洛道梓香寒

洛梓寒/妄轩河

绑画是叶非墨

卡吹吉吹

雷卡,天雷ALA,我很懂事我的lof也很懂事自己能避嫌,但请不要ky就好

【雷卡夏日企划】夏语冰

白色的风信子,是无法表露的爱——暗恋。






  八月中下旬,正值暑假末期,夏天当然不放过一分一秒的时间在这个城市释放自己的热情,就连傍晚也是这般。傍晚时分的太阳逐渐逼近地平线,长短不一的波光经过厚厚的大气洗礼后显出的色彩在云片上铺开。城市中心的商业街挤满了人,购物写字楼外墙上的巨型荧幕正播放着最新一期的《AT摄影》。  挑染着玫红色发丝的蓝发主持人依旧戴着他的黑色口罩:“按以往的惯例,我们将展出去年的排名前10的作品。”人群流动的速度似乎在这时有刻意的减缓,10张照片先后在大屏幕上弹出。在清一色的风景照里突兀地现出了一张人像图。



  画面上深蓝色头发的男人侧对着镜头,半抬着头、完美的腰线被高领的黑色紧身衣呈现出来。他将被汗水润湿到半透明的白色防晒衣堪堪吊在臂弯,他眼中的那抹紫色在躁动的阳光下显得亮晶晶的,那溢出的调笑意味早布满了整张照片。男人的身子还没来得及面对着镜头,但他的眼神早已锁定了镜头——也许也不是镜头。


  “这是去年本栏目经过网络投票、读者来信等各大投票渠道评选出的第174期《AT摄影》的TOP1。”主持人在屏幕上的动作似乎暂停了两秒,“这张照片的拍摄者并非职业摄影师,这一张是业余摄影爱好者CAKE&CML的个人投稿。”


  广场上还回荡着主持人的声音,正躺在家中舒适的大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雷狮便被电话打进手机时的震动生生吵醒。“8点老地方见,有要事商量。”简短的一句话后对方便挂掉了电话,手毫无力气地被手机压倒在床上,刚闭上眼没几秒却又心烦意乱地睁开眼,涂满了湛蓝乳胶漆的房间让他一瞬间有些难以入眠,他一鼓作气起身,为了缓解大脑暂时的眩晕,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三秒并趁此将方才那口气匀出。他看向窗台上的风信子,理应是白色,可惜还没到花期,开出来的话一定很好看。


  待眼前又恢复光明后雷狮再一次抓起了手机,锁定屏幕的背景正是第174期《AT摄影》排名第一的作品,19:20几个明晃晃的数字告诉了他当前时间。他翻身下床,丝毫不顾自己是否只穿了一条短裤,毕竟家里谁也没有,就像那间房间总是紧锁着一般。


  等雷狮到达所谓的老地方,已经是八点半,在金牌编辑银爵忍受了与雷狮同为摄影的安迷修第46次抱怨雷狮的时候,被吐槽的对象终于出现在了酒吧门口。雷狮轻车熟路地叫了杯啤酒,用一句“安迷修你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堵上了安迷修的抱怨。


  “公司活动,外出摄影,体验异地风情。”银爵朝雷狮挥了挥手中的资料。“哦,强制拍摄,这种不是该直接推掉吗?”雷狮的喉结滚了滚,冰啤酒混着碎冰滑进食道。“嗯,待遇挺好,免费,包食宿,为期一个月,全自由活动。”银爵的目光扫扫资料上的内容,看向雷狮的眼神有些许微妙。“什么诈?”雷狮拧了拧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活动有些不对劲——安迷修那货不是偷笑得正开心吗? 


 “没有要求就是放松。” 

 “你说了这么久不却把地点告诉我,这恐怕才是最大的诈吧。”雷狮的右手食指敲击着桌面,漫不经心地打断了银爵慢吞吞的介绍,他能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心跳速率比往常快了些,好像有东西咚咚咚地敲在胸前的肋骨上,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在北极。”这句话是法庭上法官敲定的判定结果,让雷狮在这一瞬竟有些无所适从的意味。有这么一瞬他好像正身处北极,只得用手里那杯冰块早已融化的啤酒将自己的思维拉扯回来。“什么时候出发?”雷狮用他的大拇指摩挲着玻璃杯,他的呼吸有些不太顺畅,手臂使不上力的感觉太明显,举棋不定不是他雷狮的行动准则,他该找准机会先发制人。 


 “后天,船票已经定好了,那边会有些资料统一传到你邮箱。”银爵暗自松了口气,将手中的资料推给雷狮。“你们早就料到我会中你们的计?”雷狮接过资料随意翻看了几页,轻轻上挑的眉尾写着他的饶有兴趣。



  “多显而易见的事。”



  雷狮是怎么回到家的,他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他倒在床上后才仔细思考起方才的决定,手里的资料早被他在路上翻了个遍,他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心脏像是被某人揉作一团,说不出的滋味在胸腔回荡着让他有些难受。


  雷狮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他又一次被电话声吵醒。 


 “您好,我是本次行程的负责人卡米尔,你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鉴于我们这边尚且还有研究任务正在进行,请您尽量不要靠近实验地区,以及做出各类危险动作,感谢您的配合,我们期待您的到来。”


  雷狮的起床气被这清清冷冷地声音在这一瞬击得溃不成军,心情复杂到像团乱糟糟的毛线。即使仅仅放了微不足道的一点期待在这事上,但似乎好运气在这些事上总会翻倍的多。他闷闷地笑了两声,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懒散地洗漱,脑子里竟全是同一张脸,他用牙咬着牙刷,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耳边又响起了方才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刷牙要三分钟这样才能发挥牙膏的最大功效。”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的身体好像该死地适应了3分钟的刷牙时间。胡乱将牙刷扔进天蓝色的洗漱袋里,他这时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身周的一切竟都存着自己对那个人的念想。 


 他花了足足一天徘徊于漫天的思念与空落落的行李箱之间。怎么说到底也是这么久没见过的人,自己这个做兄长的,也该带上点东西,就算只是尽尽自己的兄弟情谊——他倒想干点其他的。


  雷狮下楼买了几块精装小蛋糕塞行李箱里,他手里还有便利店里的小姑娘因买蛋糕赠送的一串黄角兰项链,暖色的花瓣和清淡的香气让雷狮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把项链塞进了一个蛋糕盒里。


  船上的时间是极其难熬的,得亏安迷修带了纸牌,生生挺过了这漫长的时间,迎接他们一行人的是深冬一般的刺骨。好不容易挤进了稍暖和一点的基地,负责人却迟迟不见个影。




  “抱、抱歉!卡米尔先生他在您们到之前刚被临时调派出去,请在会客厅稍等,他处理完事故会尽快回来的!”紫发的研究员为三人分别端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事故?”雷狮皱了皱眉头,他敏锐地捕捉到研究员的话里有些不太对的地方。  “呃……口误口误!是事务!”研究员盯着雷狮看了好几眼,恍然大悟似的,有些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趁雷狮转身时溜出了会客厅。 

“金!你快告诉卡米尔,他那个魔鬼大哥好像来了…!”紫堂幻走出会客厅第一时间用内线接通了正处卡米尔身边的人的电话。

  “嗯,我知道,交给我吧,我加快速度。” 

雷狮三人在除他们外空无一人的会客厅里等了有足足半小时,雷狮的怒气沉重得如同风暴前暗沉沉地黑云,像小时候玩的被摆得歪歪扭扭的多米诺骨牌,再放上一块说不准就全面爆发。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方才的小研究员端上来的玻璃杯。


  “叮”“咔嗒”


  清脆的两声同时响起,匆匆赶进来的竟还是方才那个小研究员,他绿色的瞳孔里写着太多的惊恐:“呃,那个……很抱歉!卡米尔他可能还…”“很抱歉来晚了,久等了。”如此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到是轻而易举地粉碎了雷狮堆砌了半小时之余的愤怒多米诺。雷狮看见那黑发的负责人穿着厚重的防寒服,颈上那条鲜红的围巾格外抢眼。他站在雷狮的正对面,大抵是矮了雷狮有一头,以雷狮的角度,恰巧能看见他发尖上正逐渐融化的雪珠,他的气息有些急促,这一切都太明显了。卡米尔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粗略一扫,微微颔首:“请随我来,还需要做身份信息录入。”


  “因为本站并不对外开放,房间数量有限,只有一间双人房……”卡米尔在一旁的终端机上调出了身份录入界面。 

“那我们需要三个大男人挤一个房间?”雷狮丝毫不掩饰自己盯向卡米尔是灼热的目光。

  “不,雷先生,请尊重他人并不要打断说话。”卡米尔抬抬眼认真往向雷狮,“还有一位需要和负责人一间,因为我的宿舍是仅我一人住的双人间。”卡米尔将目光转向了安迷修与银爵。 

 “雷狮和您住,可以吗?卡米尔先生,您知道,我们平常和他相处不过半小时。”银爵先安迷修一步,组织好了推雷狮出去的语句。 

 “我没有意见,雷先生您呢?”卡米尔视线焦点又一次聚在了雷狮身上。

  “我拒绝,银爵跟我,安迷修和迟到的负责人先生。”雷狮意味深长地盯向安迷修,看得安迷修有些头皮发麻。 

 “雷狮他什么毛病?” 

 “不知道,脑子冻坏了吧。”


  雷狮哪会老实巴交地收拾东西,箱子一扔抄起两件大衣就去敲安迷修的门。

  “卡米尔呢?”雷狮向房间内打望了几眼,物件的摆放整齐划一,房间整体色调偏淡,独有墙上鲜艳的紫色挂钟显得有些突兀。但这些都不太重要,问题是他雷狮想见的人没见到。 


“刚把我领到这里来又急急忙忙出去了,诶雷狮就算是他g……呃,男朋友的话,也不能乱动别人东西!”安迷修仅发出一个声母的称呼被雷狮生生瞪了回去,雷狮哪管什么不能动的,大步走进去一下子就倒在了卡米尔的双人床上。说来也奇怪,这房间里有的竟是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单人床。 


 但很快雷狮就没能细想下去了,也就这么短暂的几秒,漫天的熟悉气息如海浪潮般卷袭了雷狮全身,紧绷了快要一年的神经在此时松懈下来,又没由来地生出了一种眷恋。


  “吸够了没啊,吸够了就快点走,等会儿卡米尔回来了。”安迷修的声音好像有点远,雷狮的大脑有一瞬的不清醒,像是醉了酒。“卡米尔回来叫我。”雷狮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雷狮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睡着,他的梦里出现了卡米尔。他梦到了那个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用糯糯的奶音叫自己大哥的卡米尔;梦到了以往的夏季,与自己互相泼水到浑身湿透的卡米尔;甚至还梦到了去年,卡米尔瞒着自己签下了北极项目企划书时,他带着丝丝笑音在身后呼唤自己再迅速对着自己按下了快门的卡米尔。


  梦境与现实交织,黑与白,光与影都有些模糊不清,雷狮听见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呼唤着“大哥”,回头却只是一片漆黑,没有光亮,更没有人,也没有卡米尔。溺水般的窒息感压得雷狮的肺有些难受,直到那份沉重添到了一个最值,雷狮的眼前又逐渐恢复了光亮。 


 身体习惯性地向左前方望去,雷狮看到了那个稍显突兀的紫色挂钟,时间在7:30,但他确实记得,昨天躺在床上时看到的是10:53,那么这一切只能说明,他躺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晚上了。雷狮的心脏突然不正常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脑子里有个不太好的假设。在他看到了睡死的安迷修和与昨天自己刚进房间无异的物品摆放顺序后,他最坏的假设变成了事实。


                       卡米尔一夜未归。 


“对不起,雷狮先生,这是卡、卡米尔先生自己的决定…在这里他的权限是最高的,我们并不能阻止他。”还有点没睡醒的金被雷狮抵在控制台上,哆嗦着回答雷狮的质问。 

“为什么要把事故说成事务?”雷狮的直觉告诉他,这时的事情肯定并非卡米尔的一时起意,但凭他对卡米尔的那份熟悉与绝对的信任,他在自己的判断上有十足的把握。

  “是…是因为卡米尔说……如果雷先生您有什么疑惑的话……就找无论什么理由把你糊弄过去……”紫堂幻抱着夹着研究方案和数据的笔记板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啧,他现在在哪?”雷狮出乎意料的急躁让金有些头疼,只得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用内线联系卡米尔。 

“我是卡米尔,情况。”不出五秒,对面竟意外地接通了,“我知道了,我会在50个小时之内回来,如若没有请遵循72定则。”

  “那是什么规则?”雷狮以可见之急切试图赶上对方挂断的速度,但事实证明这个举动没什么用。 


 “72小时宣布死亡,在北极的恶劣天气中撑72小时是极限了。”紫堂幻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数据板上的资料又一边给雷狮解释着。 


 “嘁,这小子最好别给我惹出什么大事儿来。”雷狮撇嘴,有些怒气上头地回到了宿舍。 




 当他再倒在床上的时候倒是什么也不想了,大脑是一片空白,唯一绚丽的颜色大抵只有大脑深处的一片海,一眼望去的波光粼粼温柔如恋人,却有一丝莫名的疏远。海不会永远风平浪静,但只有在雷狮的目光不在此处时方才开始掀起风浪,那抹纯净到快要渗出阳光的蓝颇有些阴沉,不是混合了任何其他的颜色,仅仅是绝顶般的压迫感让那颜色明亮不起来。雷狮知道,他转头后海的平净明亮,不过是在此之前的风暴的伪装。


  他在梦境与现实之前浮沉,辗转醒来时又是夜晚;这里的黑夜来的太晚,又或许是恰巧碰上了极昼,屋外倒还亮堂得像大中午。严寒之地的冷让雷狮有些怀念凹凸城毒辣的太阳。他想,这次回去他并不想空手而归,带什么都好:照片、资料,甚至是在这里吃的东西,都可以。他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唯一的、最珍贵的———虽说带不带的回去都还是个问题。 


 浑浑噩噩熬过两天,雷狮的耐心早被北极凛冽的风给刮了个不见踪影。他一脚踹开并没有关严实的办公室门。 


 “卡米尔呢?” 

 “还没回来。”

  回答他的并不是研究人员,是正盯着监控屏幕的安迷修。 

“你怎么在这儿?” 

 “人说好了50小时,现在52了。”


  安迷修甩了雷狮一个白眼回敬他阴阳怪气的质问。雷狮的表情不太好,等安迷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穿上了防寒服带上了护目镜。“你要去哪?”安迷修这句话像是明知故问,说不准只是为了确认自己心里的猜想。 


“找我的人。”



  雷狮跟着顺手扯下来的移动导路仪,他一脚踏进了北极的夏天。虽说是艳阳高照,若不是雷狮做足了防护措施,他的脸很快会在强风下被刮得血肉模糊。生命探测仪没有一丝动静,平稳的一条直线下压着紊乱紧张的心跳。


  夏季的冰川当然不及冬季的冷酷,雷狮拖着沉重的包袱在风中也有些举步维艰,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是72小时定则,在担心之余还有些佩服卡米尔的小身板。时间与环境的恶劣均是令他心跳再加速的加分项,风雪轻而易举地抹去了他的痕迹,却又在他心上刻下狠狠一笔。


  距离从基地出发大抵有五个小时,雷狮的心脏被揪得发痛,呼吸有些跟不上心跳,大脑缺氧到他怀疑出现了生命探测仪的“滴滴”幻听。他猛吸一口气,缓冲了大脑的眩晕,生命探测仪的响声愈渐清晰——他从一片约一分米厚的白雪下捞出了眼睫微阖的卡米尔。


  “信息联通装……咳唔…!” 


雷狮几乎是在撕咬卡米尔的嘴唇,像一只大型食肉动物撕咬自己的猎物一般。卡米尔残存的一丁点迷糊被他的狠劲咬得烟消云散。这下子雷狮哪还管什么天气恶劣,他满脑子只想着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吻到喘不上气,让他知道这样贸然的行动该有多可怕。


  “大…哥?” 


 卡米尔的声音里写满了不信,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前这个像极了家里那只炸毛的猫咪的男人正是怒火中烧的雷狮。 


“嚯,你小子还记得我啊?”雷狮重重刮了下卡米尔的鼻梁,有些没好气地把话挑回去。“不会忘,永远。”卡米尔在句末又添上了时间范围。他努力向热源贴近,被埋在雪下的感觉着实太难受,像是身处千年冰窖,血液都即将被寸寸冰冻似的。


  “还知道冷?这么莽撞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快没命了?”雷狮把这个体温极低的家伙搂在自己怀里,嘴上却不肯放轻松一丁点。

  卡米尔没说话。 

 “你还真在生死线上蹦迪?没处去了?” 

 “对不起……”卡米尔被他说得颇有些内疚,毕竟还有一年没能见到的人,见面不过几分钟,没能真正说上几句却又离去了。 

“你必须和我活着回去,用其他的方式道歉。”

  “好。”卡米尔的语气坚定虔诚,足足一年的相思终结在了方才那个相当粗暴的吻中。他从雷狮身上嗅到了自己宿舍的香熏味,虽说不浓但也给他带来了足够的满足感。


  心有不由有些可疑的慌张,可又有什么关系?在意那些如同深陷的暗恋的小女生一样写好的情书被收件方偶然发现?在意自己刻意还原家里的摆设被戳穿?那些用身外之物堆砌起来的虚伪安全感被雷狮简单的一个拥抱轻易打碎。 



 哪用得着向神祷告,他是被他所敬仰的神明钦定的幸运儿。 


雷狮把下巴搁在卡米尔的发旋处,嗅着怀中人身上好闻的奶香味:“你看的通讯设备是不是……”“还有你。”


  只这一句就足够了,繁重动听的情话不适合他们。从告白到每个承诺,都不需要。错过的并不多,那骨子里的相似感、漫长时光培育出的默契,足够了。



  卡米尔的研究任务提前完成了,五天后便收到了新一批的研究员将来顶替位置的通知。安迷修被雷狮成功轰去和银爵一间房。雷狮找到了卡米尔藏在房间各处的三百余封情书,每晚读给卡米尔听,美其名曰拜读大作并朗读睡前故事。卡米尔的耳朵被闷得发红,从被子里钻出来换气是总被守株待兔已久的雷狮啄一口。

  离开那天的航船接走了研究员小队与雷狮一行人,回程似乎没这么无聊,安迷修笼络了金和紫堂幻开了一盒桌游,并以“脱团狗本身就是暴击”为由拒绝了雷狮捣乱。卡米尔因研究与诸多顾虑绷紧的神经在每个晚上被雷狮撞得七零八碎,光是在这方面他意外地发现雷狮的研究似乎并不少。这点小心思被雷狮一并囫囵吞掉。他早该想起雷狮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多恶趣味的事在他脑子里都能列出个123。


  船只抵达港口的那天卡米尔起了个大早,没想到洗漱间里已有流水声。他扶着疼痛已久的腰缓缓下床,赤脚走进了洗漱间。雷狮正在刷牙,看到卡米尔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声,喷了一镜子的泡沫,又在卡米尔与平日无异的平淡目光下乖乖擦去。 


 “噢对了,你先闭个眼。” 

“一般的小姑娘在这时都会幻想你在求婚。”

  卡米尔补充了一句后还是照着他的话闭上了眼。脖颈处凭空多了一丝轻飘飘的重量,安静乖巧地散发着清香。有时间冲刷的缘故,所剩的香味并不浓烈,熟悉的香味让他想起了从前的每个夏天,在肆意挥洒汗水的同时,如若静心下来定能发现这潜藏于中的暖意清香。很快,亲吻落在了唇上,只是轻轻的触碰与摩擦,温柔到像是一场镜花水月,扶着腰的手被另一双手十指紧扣的感觉倒把这场镜花水月重建在了现实之中。他舔了舔对方的嘴角,低头确认胸前的东西。


  “怎么想起了?”卡米尔将花朵置于鼻尖,那股香气与唇边还残留的牙膏味缠绕着,调配出了意外的中和。

  “欢迎回家。”雷狮把头埋在卡米尔颈窝处,声音却仍旧清晰地落入卡米尔耳朵里。 


 家里的布局还是一年前的模样,雷狮离开时还未开放的风信子绽开了花,那纯洁的白色让雷狮联想到了在冰川上的那个吻。他拽来卡米尔,没想到竟被抢先一步,踮脚的轻吻虔诚到小心翼翼,多少夏天的燥热就顺势化在了这里。 


 第二天雷狮便被直属编辑凯莉讽刺到摸不着头脑,银爵冲她使了两个眼色,她才想起什么。 

 “你们把他骗哪儿去了?看他精神这么好。” 

 “北极。” 

 “去哪儿干嘛?当冰雕?”

  “七夕刚过。”

  这句话信息量大到凯莉都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要是发现这是他年假怎么办?” 

这次轮到银爵沉思了:“他旷工拖稿不止一次了,加油。”


  在新一期的《AT摄影》安迷修的作品荣获TOP1,一向拍摄风景照的摄影师拍出的第一张人像出乎意料的是婚照。那个出现在174期的第一张的男人换上了白色西装,亲吻着那个比他稍矮一头的蓝眸小研究员。 


 正当网友各自猜测两位主人公的神秘身份时,“CAKE&CML”将同组的婚照上传到了公众社交平台,同时@的两位职业摄影师作为不同身份出现在了评论区与转发区。安迷修作为摄影师的祝贺、与雷狮正炫耀的幸福。







 
  黄角兰,是纯洁的爱、诚挚的情。







大家好我是洛梓寒,夏日企划最丢人最偏题的那个,感谢各位老师给了我这种repo博主一个复健机会(复健失败)写得非常虎头蛇尾,写到最后写完了才发现自己有个伏笔还没揭我也够可以……等待未来某天重修一遍吧……给各位老师拖后腿了很抱歉!


  下一棒 @目垂 

是个自我介绍

我是洛梓寒/妄轩河
是个垃圾幼儿园文手(其实是个repo博主)

喜欢卡米尔雷鸣徴羽摩柯和星尘
主雷卡,天雷ALA,不ky都还好

我想不出来了以后写!

是各位老师guest…!终于到了贼开心!@雷王星石楠花园 
封面就洋溢着靓仔气息(?
各位老师真的好可爱了…!!最后的staff列表太可爱了,G文G图和GG图!可爱到无法呼吸hhh
感谢各位老师的贡献…!

偷个懒把俞妈专场和是非题的repo一起发了@俞_YU 
是非题真的太精致了…拿到的时候惊讶于怎么这么重,封面设计太用心了,看后记的时候都有些惊讶“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番外超甜…!是理想雷卡了!
无论看了多少遍都很特别喜欢俞妈的文,“用简洁的语言讲个故事,每一言每一句都轻轻的,落在心上的感觉确是如此的沉重”这样的!
是非题是去年俞妈刚写的时候开始追的,到如今已经有大半年了,但是喜欢的感觉永远都是历久弥新(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感谢俞妈和俞妈的每一篇文章,今天明天以及更后面的未来都会一直喜欢的…!

一张目前的合集…明天又要到一波了……

一个给油麻老师的repo,看到的几率为0%@九条油麻 
机械海收到的时候真的好重一本,打心底生出了一种神圣感。装订真的很精美,精美得我完全不敢翻,生怕亵渎了这本书。
两对吧唧都太好看!明信片还有插图完全就是理想雷卡,真的太帅了……
很感谢油麻老师为雷卡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永远等待着您回家……!!祝油麻老师在日常生活中快乐幸福!

一个很泪目的repo,不抱希望的艾特一下@俞_YU 
去年《千里》刚出就买到了,当时超开心……后来因为家教格外的严,所以被撕掉了,当时哭成个傻逼还是一页一页把它拼上了。
今年cp找到了小姐姐代购,今天收到书的瞬间一下子没办法控制情绪在驿站哭成智障,把书这么死死抱着,就跟个重获至宝的孩子一样。
回家把这两本书放一起对比了一下,时间啊,喜欢俞妈,有这么久了啊,我这么长久的岁月,都是雷卡啊。

一个全是给阿良的repo!!!
千等万等我终于等到了海报!!!!
真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咧咔 

这是一个给吃药老师(80%看不到)很直男的repo
吃药老师的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吃药老师的疯狂吹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历经风雨终于等到了!!!!!
再次谴责自己的直男拍照技术
小心翼翼艾特一下……@迎风吃药